李言一张脸拉了下来。吴潜说来说去不过都是些陈词滥调,朕行公田法抑制豪绅大族兼并土地是竭泽而渔,那豪绅大族不加节制,兼并三四等民户的土地是什么?
贾似道更是愤怒,指着吴潜张嘴骂道:“老匹夫,贾某是小人,小人尚且拿出万亩私田充公,你这贤人怎地就不把吴家在淮西的大片良田,也捐了出来呢?”
吴潜一拂衣袖,说道:“吴某淮西之地是祖产,岂与你浙西强取豪夺来的田地可比!”
于是朝堂之上,两边的人再也按捺不住,跳起脚来互相攻讦起来。
李言望着纷乱的大殿,气得自一旁的小黄门手上夺过一盏铜壶,掷于地上。铜壶砸落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刺耳的大响,让殿中众人俱是一愣。
李言凶狠地望向众人,怫然说道:“太祖时的情境与现在又大不相同,祖宗之规也绝不是一成不变的,当随时势而移。你们坐看朝庭于窘境,囿于一己之私不肯让步,就不怕到时山东路的杨不苟杀进来,来个一锅端吗?
要知道杨不苟可不像朕这么好说话,他在响马岭可是直接就将乡绅们的田分了;他若是来了南唐,会把你们一个个吃得渣子都不剩下!”
大殿中众人闻言,脸色均是一变。杨不苟在沂州所行之事,他们通过各种途径都有所耳闻;那些死抱着土地不肯松手的乡绅,被杨不苟发动百姓进行清算,拉上高台一番批斗下来,地没保住不说,还弄个灰头土脸,险些没了性命。
“官家要回买公田也可以,只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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