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紧着的眉头就舒展开来。能不出手最好,她实在是怕见杨不苟,因为杨安安清楚的知道,只要那个人一出现在她的面前,她很有可能会守不住那份坚持,再次投入到他的怀抱里去。
女人,被伤害了一次就够了,哪里又经得起二次伤害!
杨安安的队伍悄然退出那片林子,下了沂河的堤岸。当他们的船队由上游的河汊口转入沭河后,一直隐身在一里外芦苇丛中的响马岭船队,才驶出了藏身之所。
这只船队是刘永福领导的,一共六艘小船,不足二十人。他们大多是五旬左右的庄稼汉,其中只有刘永福的大儿子刘仁礼,是个中年人。
刘仁礼在沂州的红祆军干了一年多,接到老爹要他回响马岭的信后,他鼓动了三十余名同庄的汉子一起逃离了沂州城。
回到刘家庄,刘仁礼本意是要加入杨家军,但被老爹强行阻止。
刘永福有自己的算盘:二儿子刘仁方刚过二十岁,年轻,又读过几年书,现在跟着杨不苟干,未来会有更好的前程;而大儿子刘仁礼已经三十五六了,读书不多,在军中厮混前程有限,不若留下以后继承家业。
所以,刘仁方进了杨家军,成了杨不苟身边的书写机宜文字;而一心想从军的刘仁礼,只能无奈地留在刘家庄,辅佐老爹管理庄务。
刘仁礼眼尖,出了陷泥河,就发现了埋伏在沂河岸边树丛中的这支队伍。起先他大惊失色,以为沂州城的范成进派了水军从水路来进攻响马岭;仔细观察了一会,他辨认出这是来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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