沂州城,曾被北齐封为郡王的范成进,坐在原知府府衙的主位上发着呆。
二十余里外的响马岭,已经有四十多个村庄与州城断了联系,红祆军中也陆续有青壮脱队;不用说,这些人是投奔近半年来才出现的那一股势力去了。
只是到现在为止,范成进还没有摸清那股势力的来路。但从沂河上游的那些小头目们报来的消息来看,这股势力来自于泗州的南唐。
范成进并不惧怕南唐。这几年红祆军与南唐的边军和北齐的镇防军,没少交过手,双方互有胜负;但总体来说,还是红祆军占优。南唐和北齐的军队,战斗意志相较于红祆军弱了不少,只要红祆军肯拚命,守住目前这些地盘还是没有问题。
但这股新兴的势力不同于南唐和北齐,据沂河下游那些红祆军小头目来报,他们的弓矢非常强劲,能射穿以木板制成的盾牌,这就不能不让范成进生出担忧。
他范成进能盘踞沂州这块膏腴之地,凭借地就是手下这数千精锐之师。没了手下这数千人,他范成进就是个屁,别说李璮不会容下他,便是当年的结义兄弟李全如果在世,也会毫不留情的把他吞得渣子都不剩下。
可是任由这股势力盘踞在眼皮子底下,也不是个事;这可是自己的地盘,不是海州和益都,可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但是要派那支人马,去驱逐这股新兴的势力呢?
范成进拿眼扫视了一下坐在堂下的一众头目,而那些见好处就上,遇上难啃的骨头就退缩的寨匪头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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