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上的雾气在天光发亮后依然没有消散,在这雾气中,人目所能及至之处,不过二十余步,使得船家不敢让小船行驶的过快。
这可是运河,它是南唐的大动脉,每日里在这上面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,怕是过千之数了。
杨不苟这船上的艄公是个老把式,他嘴中不时发出吆喝,提醒对面的船只注意,还时不时抽空与杨不苟搭着话儿。
“公子,老张来时,东主可是说了,您是个贵不可言的贵人,吩咐说要好生侍候着;可老汉一见您这面啊,和气得紧,比老汉那些街坊邻居家的后生还要让人觉着亲近。”
杨不苟笑了笑,说道:“这世上贵啊贱啊的,都是人们自己分出来的。您老人家觉得他贵,他就贵,你老人家不分他个贵贱,这世人在您眼中便就没有贵贱了!”
艄公脸色一正,反驳道:“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,这贵贱可是上古时便有的;要不怎么有人能做皇帝,做丞相,端着金子做的碗吃饭;而有的人便一辈子在土里刨食,连个温饱都混不上!”
“这个说起理来可复杂,牵扯到方方面面。”杨不苟微微一笑说道。“上万年前人类还是氏族社会的时候,可不兴贵贱;一群人伙在一起谋生,谁有本事谁领头,做了头人要为大伙儿找食物,找不来食物便要让别人来领这个头。可不是像如今这般,富贵可承数代。”
“这上万年前的事,公子你也知道?”艄公满是怀疑的望了杨不苟一眼。
见艄公不信,杨不苟也不强行要他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