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杨不苟的地盘,李言也不敢太过放肆,就让开半步;只是他还是不死心的提醒道:“我那兄长有意中人,他是一付死脑筋,你投他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不若跟了我一起做大事!”
阎氏脚步不停,丢下一句:“且容奴家试试,若他真是块石头,奴家再来帮你!”人便闪了出去。
李言与高供奉对了一眼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阎氏返回主卧时,杨不苟还未休息,他依然坐在原处思考着今后的去处。
他自上次在垂拱殿中,感知李诺在帷幕下暗伏了甲士后,就有了另立山头的想法;前几日又去了一次外公董槐的府第,后来又巧遇陈宜生和黄铮等人,这想法就越发不可抑制的生长起来。待到在贾府书房中与贾似道交锋后,他彻底看穿了南唐的本质,这就是一个烂到了骨头里的朝庭,与其接手过来,还不如掀翻了它!
如果是师父,他会怎么选择?与师父在一起时,师父多次提到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给他讲了许多自汉以来朝代变迁的始末,似乎在引导他走一条路!师父是那么威武且睿智的人,当年他为何不取代南唐?
他有些不解,于是他在心中开始勾画当时的局势。阿拉善汗国、北齐和南唐,他突然间似乎隐约把握住了关键之处,师父也许是怕造成南唐内乱,而给阿拉善汗国以可趁之机吧——。
“殿下,还在为高小黄门说的那个杨娘子担忧是吗?”一个温软的身子蹭在了杨不苟的左肩头,阎氏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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