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两眼目注杨不苟,动情地叫道,“你想想,叫人行骗宫中,除了项天歌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而且这事又恰恰是发生在项天歌出现在临安之后。奇巧的是,月余之后,他又突然离开临安跑到北方去给北齐和阿拉善汗国捣乱去了!”
“你说的这些大多是猜测,还做不得证据!”杨不苟冷冷说道。只是他内心其实已有了判断,结合娘亲那日记,他已经基本断定,自己和李言与李诺之间没有什么关系。
“证据高远已经押着王捕头去找了,只要找到那道人陈行简,自是一切大白于天下!”李言自信地说道。接着他话语中带着蛊惑说道:“既然我们兄弟与官家没有关系,那谋夺他的李唐自是没有了负担;我不离开临安,就是想夺了这南唐。我可是听宫里人私下说过,娘亲实际上是被官家逼死的!”
杨不苟目中带了怀疑看了李言一眼,现在他对李言可不是初次相见时的一无所知了,他总觉着李言滴溜溜乱转的眼睛,不知有多少害人的主意。
他说娘亲是被李诺逼死的,原本也没错;只是他想谋夺南唐,究竟是为他自己还是为了给娘亲雪恨,还真是一时难以判断。
自见识过南唐这个朝庭,杨不苟对之没了一丝的兴趣;在他眼中,这不过是个垂死的体系,上上下下,尽皆自私贪婪之辈,小人横行;便是夺了过来,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!
他也不想去扰了李言的雅兴,就偏转头去问高要道:“高小哥儿不是追我安姨去了么,她现在情况如何?”
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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