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头了。
背心的材质很独特,非麻非绵也非是丝绸;他找到一处脱了线地方,用力扯了扯,这丝线非常有韧性,以他的力量也轻易不能扯断。
他又细心查看,发现在背心上有许多锐物击刺过的印记。他伏身细细研究,感觉是利箭的印记。
这是护身的胸甲啊!居然连利箭也不能穿透它!杨不苟激动起来。
他将这件背心穿在了身上,然后套上外衣,居然一点也不显得臃肿。他又拾起那把带有血槽的匕首,舞动起来,感觉不出动作有丝毫的阻碍。
杨不苟这时想到:师父当年能在北方草原上纵横,看来与这两样东西脱不开关系。
师父绝不是个普通人,那他说的那个宝藏,岂非更加不同寻常!杨不苟记起了师父画的那张图。
那张图他早已经记在了脑海里,还是在烟花巷时,他就把那张图烧掉了。这世上,除了师父,便只有他才知道那个宝藏的藏身之处。
他心想:这次只要把师父的事情弄清楚,再为师父报了仇,就差不多是时候去寻师父的宝藏了。
他现在对临安有些厌倦了,他不想再继续充当李言的替代品了,他更喜欢街巷的平民生活。
“殿下,娘娘那边来人了!”忠王府的侍女隔着门轻叫着。
杨不苟一皱眉,问道:“是哪个娘娘?”
那侍女在门边答道:“是皇后娘娘,娘娘差的人正在前厅等候呢。”
杨不苟收起匕首,整了整衣衫,便拉开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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