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色。
杨不苟觉着奇怪,就驻足拉住一人问道:“相公,这里聚了这许多人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那太学生起初有些不耐烦,只是见他一身锦衣,气度不凡,才压住火气说道:
“小哥儿就没听说五更天时,太学的士子们去朝天门请阙的事么?”
杨不苟点头说道:“听到一些说词,不是说联名弹劾阎马丁董的折子,递到宫里去了吗?”
那太学生一顿足,恨恨地说道:“递是递到宫里去了,可如今官家昏聩,不仅没治罪那丁大全等人,反而派了丁大全来暑理太学;这下可好,太学带头反丁的陈宜生、曾经和林则中等六人,俱被革除出了太学,陈宜生还被发配到建昌军中,那丁大全着实叫人可恨!”
杨不苟听了这太学生的话,肺都要气炸了。他瞋目怒喝道:“丁恶狗,居然如此欺人!”
他现如今因多次与高供奉这样的武林高手切磋,功力大增,非同往日;这一声怒喝,几乎可与张飞在长板桥的怒吼相比。一时间,纪家桥这边静了下来,街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杨不苟站立之地。
“忠王殿下!”正被一群太学生相送的陈宜生,惊喜的叫了一声,便放下行囊,招呼了几个同伴向杨不苟这里快步走过来。
杨不苟身后的两名侍卫见状,就要上前去阻拦,被杨不苟横了一眼,二人便讪讪退到一旁。
“陈兄,为小王外祖之事,委屈你们了!”还没等陈宜生行到近前,杨不苟就郑重行了一个叉手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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