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殿内,李诺充血的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大殿。
他捏拳捶了御榻一下,愤怒地暗自骂道:一群不知好歹的腐儒,居然敢以不上朝来逼迫朕,难道就不知道这是谁的南唐吗!
当决定处置右丞相董槐时,他就预计到,那些自以为可以与帝王共治天下的朝臣,会起来抵制,只是他没想到抵制会来的如此激烈。
他本不想这么快下手处理董槐,但自家那个兄弟太性急了,把母亲全氏搬了出来。
面对母亲,李诺心中有愧。
当年为了能登上帝位,他不得不认杨氏为母,可登上帝位后,根基脆弱的他,只能尊杨氏为皇太后,而生母却得不到任何尊封。这也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为了南唐的稳定,他一直在隐忍;生母得不到尊封也就罢了,现如今想换掉一个野种也不能遂了心意,难道李家的江山,白白让别人来坐不成!
李诺越想越气,心道:你们还以为是史弥远尚在的时候吗?那老家伙做古都几十年了,朕现在谁也不怕,也该轮到朕说一不二的时候了。
他将御案上陈宜生弹劾丁大全的奏折,扫落地上。愤愤暗道:一个小小的太学生员,也敢插手朝堂,太过狂妄了!
然后他又拿起吴潜和叶梦鼎等人,请求提前致仕的奏折,阴沉地对那名从七品的内侍说道:“去宣朕的意旨,吴叶二位卿家所请,朕准了!宣工部尚书程元凤和侍御史丁大全进殿。”
那宣赞舍人应了诺,慌忙又向和宁门奔去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