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?”李言将手按在那沓借据上,陷入思索之中。
他听说过这个人的一些事迹,知道他很强,甚至父皇李诺对这个人也有些惧怕。这个人在自己出生之前的八个多月,就离开了南唐;从他进入皇城到离开皇城,也就三个月多一点。以十月怀胎的常理论,也就是说:在他呆在皇城期间,正是董妃受孕的期间——
想到这里,李言惊愕的睁大了眼,他不可思议的望向高供奉。
高供奉知道自己的小主子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他轻轻叹息一声,说道:“殿下,官家他正是心病不去,才会如此!”
“他怀疑本王生母不洁,故此处处冷落本王。那个李信敢如此嚣张,也是因为听到了风声?”李言眼中生出恨意。
高供奉默然无语,过了好一会才说道:
“殿下,娘娘一直拿你当亲生——”
“亲生,亲生,”李言沉思良久,他猛然间把桌几一拍,站了起来。
“娘娘身为正宫,忍辱负重,受了几十年委屈,我李言也为她心有不甘。只是,若真是如同我等猜想,本王和杨不苟血统不正之事一旦落实,这天下之口,也容不得皇位落到我兄弟二人身上。”
李言这时眼中冒出狠色,说道:“我本无意对抗爹爹,只想出走远避他国。现在既然知晓了这件事情,却倒是可以放下心事,争一争这个江山了!”
高供奉听了不禁大喜过望,颤声问道:“殿下不走了?”
“不走了!先将这个捕头说的事查个清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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