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院门,又往赌坊去了。
待到高氏斗坊找上门来,通知说扣住了他的儿子,他和婆娘才慌了神,跟着来人便往赌坊来救人。
婆娘已经把儿子的头,包裹进了她肉乎乎的胸膛。而他在婆娘和儿子相拥那一刻,被请进到这间厢房。
来之前,他思考过很多解救儿子的方案:利用即将升任总捕头的身份许好处;敲诈一下城内没势力的商户,把赌债这个窟窿补上;可是一走进这间屋子,他便瘫软在了地上。
他的上首坐着的那位少年的脸让他绝望,他恨自己怎么就没学着贺狎司早早逃走,怎么就忘了这家高氏斗坊——有忠王府的背景。只是,现在一切都晚了。
少年现在很安静的坐在他面前,悠闲地数着手中的借据;王捕头知道那些都是不争气的儿子欠下的赌债,是他卖掉岳父留给他的祖宅也还不上的债。
“你今日傍晚时跟踪过本王?”少年迷人的桃花眼并不看他,继续数着借据淡淡地说。
“殿下,小人只是奉上官的旨意,不关小人的事啊!”王捕头分辨不出坐在上方的是杨狗子还是忠王,只能一边小心回答,一边偷偷察言观色。
少年抬了抬好看的桃花眼,冷冷看过来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本王的,难道你一直盯着熙春楼?”
王捕头这时心中一亮,原来是傍晚时追踪到东街的那位。他的脸还是那张脸,只是少了冷冽的杀气。
这应当不是那个杨狗子,而是真正的忠王。只是那个老太监怎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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