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休想。谁知话一出口,那陈宜生便拿出了厚厚的银票,妈妈到这时后悔也是来不及了。”
丁大全皱了皱眉头。这个刘妈妈还是差了死去的王妈妈一筹,全然不知唐安安对熙春楼的重要性。现在陈宜生拿出了足够的银两,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,还真是拦不住唐安安脱籍。
“调头去南瓦,本官倒要看看,这个陈宜生能翻起多大的浪!”他恨恨地说道。
这时是宝祐三年的最后一个夜晚,明日清晨一睁眼睛,就是宝佑四年了。整个临安城,大多数街巷已经寂静下来,但南北瓦子,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陈宜生端坐在安字楼的前厅,微笑着望着熙春楼的新老鸨——刘妈妈。
陈宜生年方二十二岁,相貌英俊挺拔,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那刘妈妈在他的逼视下,已经有些失去了方寸。
望见对方如此窘迫,陈宜生非常开心。他今夜本是陪伴好友曾经和陈示二人,上熙春楼来耍的,并没有指望能见到头牌唐安安,谁曾料想三人将名字报上去,唐安安竟然应了。
唐安安很美,才艺名震临安。她的琴技、歌舞让城中的士子们如痴如醉且癫狂,有的人为了能见上她一面,恨不能倾尽家财。
现在,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肯见上他一面,并请求他为她赎身。当然,她是有条件的;她表明赎身的钱由她自己出,而且赎身出去后,他需要把卖身契交还她,还她的自由。
尽管是这样,陈宜生依然觉得自己很有面子。就为这个傲气女子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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