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捂着脸,小声嘟囔道:“若是做不成,岂不是亏大了!”
“你个蠢货,怎么就想着做不成?你爹爹我把所有家当都搭上了,实在不成,就将李言诱到家里沉到塘子里去,我看他们还有没有选择!”李义恶狠狠地说道。
不提李义父子心疼银子,且说丁大全离开荣王后便将手里的锦囊拆开,他抽出一张银票,将轿子的小窗口布帘子掀开,借着月光看去,影影绰绰大致是张千两的银票。锦囊内里还有三张纸儿,也就是说荣王只给了四千两的好处。
丁大全不觉撇了撇嘴,心说:我为你儿子做皇帝出力,便只值这几千两?是打发叫花子吗?找那个临安府捕头的事便拖上一拖,也要让荣王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。
轿子行到位于井亭桥南俞家园的丁府门口时,一名家丁赶到轿子跟前,透过小窗口向丁大全禀报说:熙春楼新老鸨刘妈妈派人来了。
丁大全奇怪,这刘妈妈才上任不久,难道是楼里有人不服?只是这种事情也不用来找他,叫上几个打手就能处理平了。
“人呢?”他淡淡的问了一声。
那家丁一招手,就见一团肉球滚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