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化成了灰,小人也认得出。”泼皮赌咒发誓说道。
“走,你随爷往艮山门走一遭。”王捕头攥紧这泼皮的手,便往艮山门赶。
到了东街这里,俩人就慢了下来。那泼皮被王捕头扯着一路急走,这时只剩下喘息的气力了。
东街这里是有名的机纺之地,这时已近亥时,各坊之间依然是机杼之声,比户相闻。这些刺耳的机杼之声落入王捕头耳中,倒让他清醒了些。
杨狗子是什么样的人,从邢家商铺不留一丝情面的打王妈妈的脸,到痛打衙内,再到当众取了邢天的性命,最后又返身杀到熙春楼;这个少年并不怕惹事,而且是有仇必报。这样的人会急着逃离临安城?显然不会,他会将他痛恨的人杀个干净才是。而出了艮山门就只有逃离临安才会这样选择,这有些不符合少年的心性。
想到这里,王捕头也不急了。他开始有些怀疑那泼皮的话的真伪,他一把揪住泼皮胸前的衣衫,恶狠狠地问道:
“你确定看见的那人便是杨狗子?”他的眼神凌厉起来。
那泼皮被他盯得发毛,想了好一会才畏畏缩缩地回答道:“那长相和身形都像,若有不同的话,就是没以前看上去那么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