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捕头伏在郑寡妇家屋顶上,好久才缓过神来。
那顶豪华的小轿早已从巷口消失了,但王捕头依然没有从心悸中走出来。太不可思议了,那个少年转眼间就成为了忠王。怪不得少尹要撤了案子,又把杀人的罪名扣在贺狎司头上。
少年成为了忠王,那么真正的忠王又在哪里?少年和忠王之间有什么联系?王捕头不禁感到头疼。
他小心翼翼地自郑宅屋顶退下来,顺着来时的路溜到巷口。一路行到南北瓦子街上,望着繁华的街市,他的心越发沉重起来。
今后怎么办?这个杨狗子会不会因为自己曾抓捕过他,而借机除掉自己?想到刑天的死,王妈妈的死,他的寒毛就立了起来。贺狎司不愧是个老江湖,发现风声不对就溜了。可自己比不了他,自己一家大大小小都在这城里,离了临安,还怎么过活。
想到家,他的腿就沉甸甸地,过往的一幕幕就呈现在眼前。
二十三年前他也是这般惶恐。
那时他十二岁,是山东路的饥民;他很饿,很怕自己会走着走着,便倒毙在路边,成为野狗的食物。
当时南唐和北齐两国频繁交战,山东路四处烽烟,义军遍地而起,满地都是饿殍。
王家从温饱有余到靠挖野菜、剥树皮来佐餐,也只能勉强半饱。最后,竟是野菜、树皮也不好寻找了。
王捕头的父亲是个胆小懦弱的人,他没有胆量参加义军,过那种刀头舔血的日子。于是,夫妻二人扯着十一岁的王捕头逃向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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