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可堪一战,但胜负之数怕是不到五五。”
他和董宋臣二人,在这天下差不多算是最顶尖的高手了,他表示二人联手都没有胜算,便算是权威性的回答了。就此,南唐最有权势的帝后二人,放弃了想要对付项天歌的念头。好在大皇子只有当年项天歌的三成功力,他刚好能拿得住。否则,离开熙春楼时,便要让他脱身跑了。
高供俸奉一进后花园,一道劲风袭来,若不是早有准备,又曾潜心研究过项天歌的拳法,少不了就要着了大皇子的道。他也不去招架,边躲闪,边使出相扑勾、缠、拧、靠、别的招数,十数招过去,总算将杨不苟撂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的殿下呀,您又发什么疯,咱家这把老骨头可要被您可折腾散了!”高供奉掐着腰,喘着粗气问道。
杨不苟躺在地上,两眼恨恨地望着天说道:“我不是什么殿下,我叫杨不苟。临安府的官差把我郑婶子抓了!”
“这个郑婶子是什么人?”高供奉蹲下来问道。
杨不苟便将菜市桥烟花巷的事说了。高供奉笑了笑,说道:“就这事儿,殿下便宽心好了,咱家这就到府衙去走一遭,准保叫那妇人毫发不伤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杨不苟翻身坐了起来。
“殿下去不得。”高供奉慌忙将他按住。“申时,崇政殿说书叶大官人要讲《尚书》,殿下须要认真听讲,否则官家问起来,岂不是要穿了帮。”
杨不苟烦道:“我对什么《尚书》不《尚书》没兴趣,我今日一定要见着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