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柔软,可过去不堪回首的往事,又让她坚定了意志。
她步出房间,望向楼外,楼外的空地上聚集着近五六十人,大多数是楼里的姐儿和婢女以及下人。
今日是新的老鸨上任的日子,几乎所有的人都要去听她训话,而她唐安安却不用去。因为她是唐安安,是熙春楼的头牌。如果没有这个名头,她现在也要与小荷一起,在人堆里站着。
身份,这着实是个好东西!唐安安的心中更加坚定起来。
小荷回到楼里来时,脸上一片愤恨之色。她告诉唐安安:新来的老鸨要比王妈妈更狠,刚才就威逼着几个声名不显的清倌儿,要她们接客破身。一个清倌儿说了几句不中听话,当场便被打手拿下,抽了十数个耳光,现在又被押到后院去受刑了。
小荷恼怒地说道:“听说她此前在丽春院做时,一个姐儿人已经去了,她便连尸身也不放过,扒光了在院内示众。姑娘们摊上这样一个主子,以后有的苦吃了!”
唐安安听了心中倒抽口凉气,想起那老鸨昨日来小楼时的一张笑脸,此时就觉得阴森森的。她心想:必须要抓紧李言,不能让他从手里溜走,也不能让他放弃皇位。于是问小荷:“王妈妈的案子有消息了吗?”
“有了。那个王捕头本事不小,他盘查了几乎所有的下人,从李大厨和一个门子嘴里,问出了菜市桥烟花巷的郑寡妇,听说去拿人了。”
唐安安点点头,脸上现出一丝笑意。杨不苟就是烟花巷出来的,王捕头终究是找正了方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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