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不一会小荷便气势汹汹出来,扯了他的衣服便进到他连想都不敢想的里间。惊惶中,还来不及观望里面的情形,小荷便凶巴巴指着掀开了盖子的恭桶,尖声问道:“衙门里的差爷,你看看这里会不会藏着凶手?”
这可是当着丁官人和马官人的面落脸面,王捕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把无助的目光投向马少尹。
就见少尹一张脸阴沉了下来,训斥道:“蠢才,唐姑娘这里是高雅所在,凶犯那等俗人,不过是在楼背处驻足一下,哪里敢来打扰。本官念你鞍前马后有些苦劳,带你上来长点见识,却没想你一付死脑筋。还不向姑娘们道歉!”
王捕头慌忙作揖,一连声的称死罪,惶恐地退下了安字楼。
他其实已经发现了些线索,在小楼屋檐处,他观察到了浅浅的挠钩抓过的痕迹。他敢断定,那个凶手必然来过安字楼。但小楼的主人已经摆明了态度,他不敢在造次下去。
仅凭一点痕迹,说明不了什么。没有确凿的证据,府衙马少尹也不会支持他。他能上安字楼,已经是马少尹的面子,再想要求更多,那绝对会让马少尹得罪临安城中的一大批权贵。
只是他隐隐恨上了那个女人,不就是长得漂亮些,会些歌舞么;终究不过是老爷们的玩物,待到失了宠,自会叫她晓得衙门里差爷的手段。
见那个讨厌的鹰犬离去,唐安安忐忑的心算是平定了下来;她很敏感,只简单的一个照面,那个捕头就让她生出很危险的感觉。
果然,他那双鹰眼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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