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将受到干扰。
杨不苟决定暗中从楼后攀上小楼,先找到安姨再谋出路;于是就大摇大摆走到小楼的背面。
杨不苟观察了一下,便将身上熙春楼打手的衣服脱掉,露出一身夜行衣。他抛出挠钩,钩住小楼二楼的屋檐,双臂使力,身体很快窜到了二楼的一扇窗子前。
这是一间空房,他轻巧地拨开窗户,翻进屋内,隐身在帷幔之后观察。
就见这里同王妈妈的小楼布局一样,自己所立之处其实是个外厅,内里还有一间主屋。
正观察着,那主屋门帘突然被掀起,一个少女端着托盘步出主屋。
杨不苟忙缩进帷幔之中,透过光亮就见那少女出了外厅,楼梯木板在她行走间发出吱呀的响声。
杨不苟待吱呀响声远去后,来到那门帘前,轻轻掀开一角;
就见被一帘相隔的主屋,烛光闪烁。
屋内有一男一女,就听那男子说:“安安,小王这爵位看似尊贵,实则如坐针毡啊!”
女子则发出娇笑,回答道:“忠王爷是龙子龙孙,陛下只你一个儿子;将来这帝位便是忠王爷的,何来如坐针毡之说?”
“你是不知,父皇每日里考问我四书经史,还要旁听朝政;那些经书我看着就烦,哪里学得进去。还有廷议,更是无趣:朝臣中那些老不死的,每次廷议,便像是吵架一般,让人头痛;呆在皇宫,着实无趣!”那男子絮絮叨叨说着,接着又道:
“你看这都夜半了,小王出来一次不易,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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