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在心中暗自埋怨,只是他不敢忤逆大哥,他的命是大哥给的,不是大哥的维护,十年前他就是个死人了。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喉头的一口血,与杨不苟对峙下去。
杨不苟心头也不好受,与常无路刚硬的拚了一拳,他的肺腑几乎都挪了位,身体有要爆裂开来的感觉。对手很强,远超过去所遇的对手,他感觉出此人正是隐在泼皮中的那名高手。只是另外一个,比眼前这个功夫更高。而且那人已经拿住了杨安安,杨不苟听到她喊了一声“暗蛇”,便再无声息。
两个强敌,今日也许就是自己和安姨一起赴死的日子。杨不苟心中凄然,但他不甘心。
他强自向前迈了一步,就觉得自己气力已被抽干,双腿重似千钧。他稳住身体,以恶狠狠的目光望向对面那个黑衣人。
常无路心中极恐,他此时已经记起少年方才那一拳的来路。十七年前他还是宫中侍卫时,项天歌对阵大内一众高手时使过这一招,无人能敌。
他是项天歌的传人,常无路的心坠到了谷底;望见少年凶狠的看过来,他惊骇地踉跄后退数步,险些软坐到了地上。
杨不苟见那黑衣人胆寒,似再无斗志,他便转过身来,不再去管他。看向杨安安时,就见她正萎顿在暗蛇的肩头。
“大哥,这小子是项天歌的路数,小弟先寻个去处疗伤,你自小心!”常无路见杨不苟转向暗蛇,松了口气,他喊了几声,再也顾不得情分了,就顺着来路跌跌撞撞奔了回去。
暗蛇知道自家兄弟的心性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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