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骥听到主簿的禀报,双眼便是一亮。
有疑点便是下手的名目,临安府依律行事,朝中任谁也无法说三道四了。
王捕头这时也上前一步,他面带得意禀报说:“大人,小人这里阅读刑事卷宗后,发现这杨安安有些蹊跷。”
“呃,细细说来!”马天骥精神一振,看向王捕头。
王捕头见上官意动,便将自己的发现一一道来。
淳祐十年之前,临安的治安是平稳的。小偷小盗的案件虽时有发生,但没有出现过影响甚大的盗案。但自淳祐十一年至宝祐二年,四年间发生了三起较大的盗案;尤其是宝祐二年上半年,已致仕的临安首富邢太尉家被盗,震动了整个临安。
邢太尉曾任水军统领,麾下福船几十艘,与南海蛮夷之国多有通商,聚下了无数财富。莫说是南唐朝臣们眼红,便是皇帝也眼热。然而宝祐二年,一个大盗深夜潜入邢宅,邢太尉损失了金二百两,珠宝近十万贯。
“这三起盗案都是杨安安做的?”屋内的四人都生出了兴趣。
王捕头一脸肃然说道:“并没有证据是她做下的,但奇怪的是,小人阅读案件卷宗发现:发生盗案的这几家府中的下人,都在月前来过烟花巷的杨宅。几家钱物都藏匿的甚严,若无内应指引,一般人绝对找不到藏匿处。”
邢天这时插话道:“捕头说的有理,小人听贺狎司说过,杨安安这妇人并不简单,有些功夫在身,似乎是个江湖人。以她的本事,做下这等事大有可能。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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