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而去。
王妈妈这时说道:“这制皂工序邢掌柜这里已摸出了些门道,只是差些秘方儿。奴家原本也没打这生财的主意,我熙春楼自有姐儿们撑着,不差这偏门的财利。只是那妇人却合了我的意,所以便央着大人帮衬,制皂的利奴便取二成便可。”
王妈妈说到这里,便望向邢天提点说道:“邢掌柜,你说可是如此?”
邢天也不愚笨,自是明白王妈妈的意思。他克制住在大人物面前的那点情怯和紧张,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些,谦卑的说道:
“小可湖州末学,曾得过侍郎伯玉先生指点,无奈资质愚钝,几次解试不第,便随堂伯邢太尉经商。”
宝章阁侍制陈伯玉马天骥是知道的,对邢天的攀附也不以为意,淡淡应了声:“邢掌柜原来也是读书人。”便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邢掌柜道了自己出身后便镇定了下来,侃侃而谈说起香皂和肥皂。他经营皂品已有半年多,对这两样商品前景自是看得极为清楚,他依据判断断言,百年内这两样商品将稳居暴利榜的首位。
马天骥听了邢天的分析面不动色,但内心翻起了巨浪。人生一世,所为不过权与利耳,而最终所谋却是家世万代兴旺。若将这肥皂和香皂制造之秘密掌握,子孙后代自是富贵不衰。他动了心。
但他不能自己去强取豪夺。身为朝庭大臣,临安府少尹,他要是做下这等事,便是将自己放在了对手的案板上,等着对手把自己送上贬谪之路。他只能隐在幕后,让王妈妈和邢天去放手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