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眼,也不理他,只将眼睛深情地望向杨不苟。她相信小男人能处理好一切,不需要她如过去一般费心力去应对。有了依靠就是好,邢家商铺时小男人说的那些话,让她只想做他羽翼下的小鸟;她现在是个处于甜蜜中的小女人。
杨不苟缓缓从凳子上起身;他先前就听到了那几个登徒子的秽语,心中早已生出了恨意。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不长眼的,居然敢放肆到当面调戏安姨。
此时马衙内见美妇都没正眼瞧他,便使出平日的心性,伸手就想在杨安安的脸上摸一把。
杨不苟见登徒子如此无礼,后踹一脚,蹬翻了凳子。
他伸手一探,在那只手将将要触碰到杨安安时,一把将马衙内的手擒住。
他心中恨这人轻浮,手上渐渐加力,就听见马衙内哀嚎一声,疼得眼泪和鼻涕都一起流了下来。
“不苟,让他知道厉害就行了,莫管他,我们且吃菜。”杨安安见小男人为自己出手,心中很是快乐,却也不想事情闹大,于是叫住杨不苟。
杨不苟见杨安安发了话,鼻中轻哼一声放了手。
他方要转身去扶起凳子,却不想那衙内捂着吃疼的手尖声叫起来:
“你却是谁,我自与美娘子说话,干你何事?”
杨安安听了猛然起身,上前将娇躯往杨不苟身上一靠,凶巴巴的反问道:“他是我的男人,你轻薄于我,怎么就不干他的事?”
那浪子微醺的眼睛一下睁大,痴望着杨安安道:“美人,你果真够劲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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