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。
邢天并不介意王妈妈的态度,他一心惦记着肥皂和香皂制造秘方。他将嘴附在王妈妈耳边,将自己的计划一一向王妈妈解说。
王妈妈听着听着脸上浮出笑意,临了她撇了下嘴笑说道:“到底是个读过书的人,肚子里尽是坏水!”
然后拉过他细爪子的手,将自己肥白的手在上面抚摸了几下说道:“这件事便交给你,我会吩咐贺狎司听你的。以后我会在丁大人面前提一提你的事——”
王妈妈的话让邢天激动万分,能搭上丁大人,自己在堂伯邢太尉面前说话也可以高上三分,也不怕他知道自己明里暗里的两本账了。
他们正说着话,贺狎司领了一个人进来。
“妈妈,那小子果然不省心,把府衙马少尹的衙内打了!”贺狎司兴奋的高声说道。
屋内的二人望过去,见随着贺狎司过来的正是临安府的王捕头。
见到王妈妈,王捕头恭敬的施了礼,然后苦笑着说:“我家衙内惦记一个妇人,王某没有半点头绪,便只好寻了贺狎司出主意。”
言毕,又向邢天点了个头,淡淡说道:“邢太尉最近可好?好些日子没与他一起喝酒,倒是有些想念他。”
邢天忙施了大礼,说道:“我堂伯一切安好,只是前些时添了个小妾,倒是很少会客了。”
“他倒是越活越精神了!”王捕头淡淡一笑说道。随后也不与他寒喧,就把衙内的事向王妈妈说了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