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面的中伤手段,还把自己摆在了明面上,也该着吃亏。
见邢二伏在小洞前不再理会自己,郑寡妇长出了一口气。五十两银子对她来说,是一笔巨大的财富,她两年不吃不喝也没有五十两。
出了厨房她就为如何藏好银子操心,左右都觉得不妥当,最后还是放在身上贴肉的地方,就等夜里挖个洞,埋到院子不起眼的地方去。
只是她的心里又有些不安,自己这样做,算不算是个坏人?应当不算吧,我也就是把自家的屋子借给别人用,又不是我偷了他家的秘方。再说,便是我没让那个姓邢的借用厨房,人家也许还有其他法子呢。这样想着她心里好受了些。
她就这样安慰自己,重新坐到了她的摊子前。只是这一整天她的心便没安静下来过,恍恍惚惚的,有泼皮问她晚上见不见客,她也回答的颠三倒四。
邢二伏在洞前一刻也不敢离开,生怕自己打了个盹,错漏了什么程序。半个时辰后,对面厨房内升起了蒸腾的水汽;在雾蒙蒙中,那个少年的影子越来越模糊,只能看到了一只翻动的大锅铲子,在锅内不停的搅拌。
时间一刻刻的过去,那柄铁铲不停的搅动着,让邢二只感到困盹。
工序、工序,还不快快进行下一道工序。他心里催促着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