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围观的众人,见热闹终场了,也一哄而散,只是个个对少年生出且敬且畏的心思。
邻居郑寡妇这时走到杨安安身边,她轻声说道:“姐,莫担忧那些人嚼舌,她们是羡慕姐的福分,”又用余光看了杨不苟一眼,接着说道:“若让她们摊上这等好男儿,个个都要梦里笑醒呢!”
杨安安挤出一丝苦笑,小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喜欢他,确实是大了他许多,就怕将来要人耻笑他。”
“姐这容貌也配得上他,再说这世上,就兴那些老爷们五六十岁了,还娶十几岁的女子做妾,便不许我们女人家也嫁个年轻些的!”郑寡妇不平地说道。
杨安安脸上还是不安的神色,她今天经历了暗蛇的威胁,又被巷子里的风言风语所伤,心情低落了许多。
杨不苟这时上前,当着郑寡妇的面揽住杨安安的肩说道:“郑姐话说的在理,我师父告诉过我:年龄不是距离,距离在于心。我喜欢你,这一生一世便不会改,与他人何干,休管他人的议论!”
杨安安听了心里暗自苦笑:人言可畏,我便真的就是个母夜叉,在白眼下也难支撑!只是一时难以与杨不苟分说,便由着他将自己拥入家中。
进入自家中,杨安安便怏怏地躺上了床去;杨不苟使出浑身解数,爱抚也好,表明心意也罢,杨安安始终提不起兴致来。在邢家铺子时的那个大大方方,娇艳可人的杨安安,便似换了个人一般。
杨不苟无奈,恼怒地到院中拿了柴火撒气;他将大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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