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几人相看一眼,俱是没了主意。
邢二想了一会,方期期艾艾的对自家掌柜说:“堂伯,也不是没得法子,他要做皂必得进些材料;只要把他看住了,弄清楚材料,咱们也能寻到法子试出这秘方。”
邢天的眼中一亮,微微点头。只是这也要王妈妈肯容那小子在临安多存些时日,于是把探寻的目光望向王妈妈。
王妈妈也眼中露出赞许之色,看向邢天道:“好,就依这个法子,事成后那个妇人归我熙春楼,这香皂和肥皂的生意我们两家四六分如何?”
邢天“呵呵”干笑两声,谄谀道:“那是自然,就说好四六分成。鄙人和邢家铺子,将来要依仗妈妈名头的时候多着呢,还望妈妈届时多加看顾!”
邢天心中早有计较,香皂和肥皂暴利甚是巨大,四六分成也大有赚头;而且就此与熙春楼拉近了关系,有这样一个硬实的靠山:不仅不亏,反而是赚了。
四人计议定了,便各自做自己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