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即便是过了省试,做上了一地的属官,也是薪俸微薄,养家都要困难。
叔伯为人苛刻,给手下人的薪资多有克扣,但好处是他不耐烦坐堂。这样一来,进货时的手脚可就多了去了。一年下来,他在进货的回扣收入方面,远远超过了当掌柜的薪资。凭着这些年的回扣,他早早在湖州老家置办下了偌大的产业,引得当年的乡党羡慕不已。
而今他更是鸿运当头,代理了利润巨大的香皂和肥皂。
那个供货的毛头小伙子太实在,他一眼就识别出是商事上的初哥。初见到这漂亮的皂品,他就敏锐判断出了商机,把拿到的样品,摆放在了商铺最显著的位置。
果然,这两样皂品迅速走红,成为临安城高官显贵、各家妓馆当红姐儿,必欲得之的珍品。他每块皂品的利润,达到了惊人的八倍以上,纯利中三成通过做两本账,落入了他自己的腰包。
只是这么好的东西供给量却提不上来,每次货一到还未上架,便被那些有点势力的权贵们抢光了;害得他要向没拿到货的老主顾们赔不是。这不,今日熙春楼的老鸨王妈妈,就盘腿坐到店里问罪来了。
王妈妈不是那些一般的权贵可以比拟的人物;她长袖善舞,与临安城中各方实权势力都有勾结。她的熙春楼据说背后,站着的是侍御史丁大全,枢密副使贾似道等人。这等势力,临安城中没几个人敢惹。
王妈妈拉着脸,也不喝邢掌柜奉上的茶水。她板脸说道:“我家姑娘个个都是千娇百媚的人儿,这临安满城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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