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,他知道少年很强,但他觉得自己还对付得了。
杨安安这一天的晚上心中很苦,她一会儿梦见山寨子里人头滚滚,一会儿梦见杨不苟在她面前被暗蛇砍下头来;砍头之前杨不苟笑着对她说:“安姐姐,我爱你!我死也要娶你!”
清晨,杨安安没能从床上坐起身来。她觉得身上的气力似乎被抽干了,软绵绵地。
当杨不苟察觉时,她嘴里一会喃喃喊着杨狗儿,一会儿哽咽叫着杨不苟,一会儿又哭叫着说,暗蛇你不要杀他,你放过他!神智处于不清醒中。
心要碎了的杨不苟匆匆请了郎中。郎中说是心火攻心,要退热。
杨不苟拿郎中的方子去抓了药,又按师父说的方法开了鱼腥草,熬汤药喂给安姨吃。这样折腾了数日,杨安安的烧开始退了些。
这些日子,杨安安基本都在昏昏沉沉中,不过只要她一睁开眼就能看见杨不苟。
“醒了,喝点水。”
“刚温过的米粥,还是热的,多少吃一点。”
杨不苟的眼圈是青色的,眼睛明显有些凹陷了。
她知道那是缺少睡眠所致;有几次她在夜里醒来,看见杨不苟伏在她床头的雕栏上,强撑着睡意。
她的心有些化了。
现在她不再怀疑自己对他的情感了,曾经的设计,在情感地面前,显得是如此得荒唐和可笑。
过去的二个月,她出于对李诺的仇恨,曾设计过怎样对待这个仇人之子:用暧昧和挑逗来诱惑他,然后她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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