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把头探过墙,都看到了!”郑寡妇也不绕圈子,眉毛一挑,直接点明了说。
杨安安的脸倏地腾起红晕,故作恼怒说:“我是伤了腿,走不了路。是怪我坏了你好事是吧?今儿我还叫他上你家去就是!”
“可不敢,呆会你又冒出个腰疼了,我岂不是又白费了心机!”郑寡妇将手中掐下的废弃菜叶子,狠狠摔到地上。
杨安安也把眼一翻,索性说道:“我便是大大方方将他推给你,你又能拿得住他?”
郑寡妇听了心头冒火,话里带刺说道:“我是不如你,脸没你好看,也不会勾人;只是我可不会勾自家的公子!”
她声音很大,惹得巷中不少妇人把眼望了过来。那些妇人们见有热闹,而且又是巷子里的前后两任头牌相斗,兴致就高涨起来。大多数妇人都支持郑寡妇,母夜叉太跳脱了,往街上一站,自家夫君的贼眼便没安分过,魂都勾走了。
眼见巷中的妇人们也跟着指指点点,杨安安怒了。她将手中切豆腐的刀朝案几上一甩,发出呯的一声响;刀尖深深扎入案板,刀柄剧烈晃动了许久,方停止摆动。郑寡妇和周边几个妇人,被唬的心头一跳,脸色俱是一变。
心道:她莫不是真要疯起来吧!这母夜叉别说提了刀子,便是赤手空拳,这满街的妇人和汉子,又有几个挡得住她。
正心慌着,就听杨安安高声怒叫道:
“他是老娘从主家救出来的。老娘与他家不沾亲,不带故,就是瞧着可怜,才救出来养大。”说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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