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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没想到过去只敢躲在一旁,用仇恨眼光望着他的小子,现在不是吴下阿蒙了。
杨不苟与师父过招近半年,各种应对早已了然于胸。当即变招抓向对方手臂,抓实之后,早已发动了的右膝就冲着对方的肋部,撞了上去。那泼皮的左肋经此这千钧重击,根根肋骨应声断裂,内里器官多有破损,当即一口鲜血喷出,双眼一翻便软倒地上。
杨不苟却还不解气,抬脚便要踏向那泼皮的肚皮,猛然间却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环抱住腰:“使不得,要出人命了!”
是杨安安,她紧紧抵在杨不苟背上,叫他一时劲气全泄,半边身子都酥麻了。
俩人保持这样的姿势有一会儿,杨不苟咽了口唾液,轻唤了一声:“安姐姐!”
“不能再下重手了,他现在估计去了半条命。你这一脚下去,他多半没救了,为他一个烂人,逼你四处逃遁不值当啊!”杨安安泣声诉说。
她并不在意一个泼皮的生命;她自幼随在养母身边,见惯了杀人场面,自己手里也有不下百十条人命。但她不想杨不苟也摊上人命:杀了一个便会有第二个,人一旦开了杀戒,会收不住手,会上瘾!她不想杨不苟成为璮哥儿那样的人屠。
另外,这里是临安,可不是在山寨,杀了人这里就呆不下去了;她在这里可是有使命的。
杨安安环抱着小男人,小男人身上那青春的气息让她迷醉,她不由自主将脸贴在了杨不苟的脊背上。
“我可以听你的不杀他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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