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的杨宅很静,而静中的空气却带了些燥动。生活在宅子中的一对男女,因上午的一场未遂事件,各自陷入不安的对立之中。
他们互相装着没看见对方,谁也不肯先开口;好像谁先开了口,谁就是输家似的。
杨安安留了半扇门后,便坐在床头想心事。
她在想:那个泼皮来了他会怎么办。
他一定会很生气,可他无可奈何。她会狠命的浪叫,用这种方式刺穿他的心。
她又想:那个泼皮可能根本进不到她的房来,他可能刚一迈进院子,就会被他赶走。他现在很凶,那个泼皮要不识好歹,兴许连命都要丢了。
不行,我要看看他会怎么做!她悄悄起身,把身子伏在窗下,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死盯着院子。
杨不苟轻轻推开房门,长吸了一口气。
豆腐摊子下午的情形他都看到了,杨安安留了半扇门的举动他也一清二楚;
自白天的事后,他心中有兴奋,更多的却是自责;
他做了她不愿意的事,而她却是他心中一直爱着的女人;自己是她养大的,这样做,是不是过份了?
他觉得自己没有权力去干涉她的行为了,尽管自己是爱她,是为她好——。
他看向院门,有些伤心地想:如果来的是一个真正的汉子,是像师父那样的正人君子,他会祝福他们;可是那个泼皮,他想都不要想!
他关上院门,找了个凳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院中;
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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