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修长的小腿悬着,在运河之上荡来荡去——。
冤家,你倒是自在,就不知道老娘有多担心——,杨安安心头火起,张嘴就想臭骂一通,却愕然发现自己与以前不一样了:“我这是怎么了?过去从来没把这狗杂种当人,现在怎么这么在意他。”她喃喃自语。
当她来到桥上,当那少年跳下护栏面对她时,她明白了:过去的狗杂种长大了。她从他敞开的衣襟看到张力让人眼晕的胸肌,一块块鼓起的腹肌诠释了人体美学;狗杂种从小男孩变幻成了男人,一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美男子,他好像过了十七了吧。
杨安安一双眼睛有些迷失,过了好一会她才吐出“跟我回家”几个字。
杨不苟垂着头跟在安姨身后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他极力抑制自己去望向杨安安的想法,沉重的负罪感让他已不堪重负。跟在杨安安身后,杨不苟突然感觉这段路似乎很长,长得让人窒息。
好不容易进了自家的院子,杨不苟正觉得可以松口气了,杨安安却有意来了个停顿。杨不苟险些收不住脚,整个人差点撞到安姨身体。只是近距离下,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,几乎要让他迷失自我。
“那一块块散发着香气的东西是什么?”她顺手一指杨不苟的偏房,嘴角一勾,内心在得意。小东西,老娘只须使出一分的本事,你还能守住魂儿!
“是香皂和肥皂,洗澡和洗衣服用的。”杨不苟呼吸急促地回答着杨安安的问话。
“哪来的这东西?”她依然不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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