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师父相处半年多,杨狗子把师父当成了父亲。
师父并不理杨狗子,反而奇怪的自语说:“这应该是那个武细胞了,他的体质和武学领悟力果然不同寻常,要不了多久他就有可能超越我。就不知道那个文细胞,会有多强大。”
杨狗子听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他感觉得到师父是在说自己。
杨狗子一直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,这股力量每次遇到挫折就会变得更强大。还有他脑海里的另一个世界,那些模糊的文字。
但这件事杨狗子迟疑了下还没来得及向师父讨教,师父便洒脱的走了。
师父走了,留给了杨狗子一个名字,“不苟”。
师父说:杨狗子与“养狗子”谐音,很难听。
师父行前按着杨不苟的肩膀说:我给你起名不苟,是希望你挺直男儿的腰,不做那苟且偷生的窝囊废。
从这一天起,他不再是“杨狗子”,他叫杨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