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时,他光着脚,手上也遍布划痕。
杨狗子用衣袖使劲擦脸,然后仰起头看着她说:“我听婆婆说你是我家的婢女,可现在我敢肯定你是我的仇家!”
“没错,我就是你的仇家!”她冷冷地说道。然后扭转头,又向前走,不再说一句话。
他们在沉默中来到临安,然后走进菜市桥烟花巷。
初来临安的杨狗子,对外面的一切都很惊奇。但安姨冰冷地告诫他:除了菜市桥,他不许去其他任何地方,否则会惩罚他。
会怎么惩罚?杨狗子很好奇。
于是,他就故意走到南瓦子,在南瓦子最大,最漂亮的熙春楼门前晃了晃。
没想到安姨很快就发现了。她赶来,拧住了杨狗子的耳朵就往菜市桥拖。
杨狗子的耳朵几乎要被安姨拧掉了,他拚命挣扎,他要反抗。
他张嘴去咬她,反被安姨掐住了脖子;
杨安安凶巴巴地骂着:“狗杂种、狗崽子,像你爹一样坏!”
那天,杨狗子被掐得几乎窒息而死。
然后,安姨扒下了杨狗子的裤子,直到打断了一根滕条才停下。
婢女可以这样打自己的小主子吗?杨狗子心中感到疑惑,他对她是善是恶难以做出准确的判断了。
杨狗子在床上趴了一个多月,也痛恨了安姨一个多月;可之后安姨又做了件让他感动的事,她把他送进了私塾去读书。
尽管这家私塾,只是菜市桥这里一个不入流的老书生开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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