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,那就好好跪着。”陆老太太丢下这句话,便是由着儿子陆世仁扶着,往住处去了。
那陆夫人见事情解决了,当下也不多留,只道:“祠堂夜深,你多多保重。”说罢便是脚下生烟,也离开了大厅。
陆良玉回头看了眼依旧是跪在地上的流月,当下是转身出了房门。
陆良荷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,当下是愤愤不平道:“母亲,难不成,就这样放过她了不成?也太便宜这个小贱人了吧。”
赵姨娘也不在意,只退回到了座位上,坐在了方才陆老太太的位置上,指节敲着桌子,望着陆良玉远去的方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母亲。”陆良荷不满地又唤了一句,那赵姨娘才是回过神来,悠悠地道:“你急什么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陆良荷才是不情不愿地应了声,指了指地上的流月道:“她待如何?”
流月听了此话,是猛地抬起头,充满期待地看着赵姨娘。只听得那赵姨娘笑道:“不着急的。”
……
陆家祠堂所占的位置其实不大,毕竟在京中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陆世仁区区一个六品散官,能够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,安置下一家老小本就不是件易事。
多亏了那赵姨娘的哥哥,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商户,逢年过节贴补陆家,才换来陆家衣食无忧的日子。
也难怪就连陆良玉的父亲,均是要敬赵姨娘三分。想通了其中的关键,陆良玉就算跪在祠堂里,心下也是没有丝毫的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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