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怜那明显敷衍的态度,江汀也是看出来了,她稍稍抿了抿唇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。
若是不被云轻烟点醒的话,江汀完全不会往这方面去想,但一旦心中埋下了疑虑的种子,那份不安就会越长越大。
江汀稍稍抿了抿唇,随后朝江怜微微福身,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顺势点了点头,轻笑道:“只是好奇而已,姐姐你莫怪。”
“你什么身份,也敢来过问我的事情了?还不快滚!”江怜冷嗤一声,十分厌恶地看了江汀一眼。
对江怜这种恶劣的口吻,江汀也早就已经习惯,丝毫没有半点的动怒。
她垂眸看似顺从地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府内,都没有一点的留恋。
往自己那已经搬了的新住处走去,江汀的脸色愈来愈冷,心中已经开始彻底盘算起来,必须……要找个机会跟踪江怜。
约莫黄昏,窗外大片似是火烧的云,昏黄的光映照着窗台前坐着的青衫女子。
云轻烟伸手握紧剑柄,这是一把细剑,剑身窄小,但剑刃极其锋利,若稍有不慎,便会破开肌肤,令鲜血汩汩流出。
她另外的手拿着绢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剑身,动作十分仔细。
而这样看似无意义的举措,吸引着坐在窗台上看风景的秦水。
秦水盯着云轻烟手中的细剑,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一摸下巴,皱眉问道:“你……怎么一直都在擦拭这把剑?”
“好久没拿这剑了,擦干净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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