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放下了手中的奏折,抬眸看向了被帘幕遮挡了大半的身影,低声说道:“一言,过来吧,今日并不是议事的日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云一言撩开帘幕,走了过去,朝云烨然行完礼后,才开口回答道:“父皇,昨日安平侯府闯了贼人进去,不仅损坏了东西,还伤了安平世子,儿臣想是不是近来京城的巡逻过于散漫了,要不要再加重兵力呢?”
“世子伤势如何?要是严重的话,你让太医过去瞧瞧。至于京城内加重兵力巡逻便算了,安平世子在自己家都能被伤,那也只能怪他防卫不足,巡逻力度再加大,也不可能跑去每家每户去看着吧?”云烨然嗤笑一声,像是完全没当回事。
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手边的那些奏折上,但他看了些个,神色便黑沉了大半,到最后直接扫掉这些奏折,冷哼了一声。
云一言瞥了一眼地上的奏折,莞尔勾唇,但又收敛地极好,“父皇,是在为摄政王跟月儿的事情发愁吗?”
“这群老古董真是疯了,一个又一个得上奏折来弹劾摄政王,非要将月儿失踪的事情与摄政王挂钩起来,他们可真是够会想的!”云烨然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来。
从以前,云一言心里便一直有个疑问,那便是云烨然为何总是那么信任明止,明明他手握重权,在朝廷只手遮天,按道理绝对是威胁到了皇帝的权威,可云烨然却始终没有一点要处罚的意思,反倒是任由明止增长势力。
云一言抿了抿唇,回答道:“摄政王在离开前,还带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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