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味地说自己有多么苦,迅速便引起了周围看戏人的同情心。
不少人因此指责宁承宣,“瞧你穿着如此好,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!妻子都找上门来了,竟然还不认!?”
“小娘子别哭了,若是这人还敢不认你,我们几个人就合力将他送到官府去!”又有一个声音接过了话茬。
多方人安慰下,素衣女子才终于减弱了哭声,露出自己梨花带雨的面庞,又惹了不少人的心疼安慰。
宁承宣揉了揉眉心,一时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多年在边关,都是同一些粗野汉子打交道,哪里遇到过这样女子讹人的事情。
那女子一边掩面,一边借由余光扫了众人一眼,忽然勾了勾唇,随即又隐隐一副要哭的模样,“夫君,我知道你嫌弃奴家出身不好,不愿意认奴家,奴家这都不在意,但奴家与夫君的儿子正遭着病,你不能不管啊……”
说罢,便又是一阵伏身而哭。
“你这负心汉,妻子和儿子都不管不问!”指责铺天盖地朝着宁承宣而来。
宁承宣又是一阵头痛,“差多少银子,在下都付了。”
他真是不知如何应付,瞧见女子在他面前哭,就觉得烦闷得不行。
若是给了银子便能对付过去的话,宁承宣也得松口气。
女子闻言,又哭着道:“二十两银子便可。”
宁承宣有些为难地看了女子一眼,“抱歉,在下身上只有十五两银子,尽数都给了你,麻烦姑娘你别再纠缠在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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