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酒宴散去,燕青回到自己的寑帐后,独自一人坐在帐中思考,心中不禁有些懊恼,他本以为摩嘎会在酒宴上发难,可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谨慎。
“如果摩嘎不急着动手的话,那么自己暴露的风险也会随之增大,看来得想一个办法,引导一下。”心中自语了一番后,便开始琢磨接下来的对策。
另一边,此时的摩嘎正在自己的营帐内,召集几个结拜弟兄开会。
左手还缠着纱布的老二,对摩嘎说:“大哥,兵士们都已经埋伏好了,今日为何不趁着酒宴,结果了俄何平戈那小子?”
摩嘎说:“二弟稍安勿躁,现在还没有探明对方的真实用意,倘若迷当并无夺我军权之意,现在动手太过弄险了。”
老二闻言,气哼哼地说道:“依我看,也甭管对方是不是要夺大哥的军权,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,干脆直接了当杀了他们,一了百了岂不痛快?”
正说着,老二的手上又不时隐隐作痛,看了一眼被裹得像粽子似的左手,又接着抱怨道:“照我说,那个姓燕的汉人也不是什么好人,还不如连他也一起杀了,也别管什么汉、匈、鲜卑什么的,到时候一起给他们灭了,直接尊大哥为王,咱兄弟也能混个大将军当当。”
听老二这么说,摩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,破口大骂道:“住口!你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,若不是你借顾轻薄公主,被燕青发现了仓邺之死是假,我又岂会如此被动?你胆敢再胡言乱语,信不信我不顾兄弟情面,对你翻脸无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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