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忍不住为她要去酒吧这件事生气,但盛司承不得不承认,今天盛装打扮的她,实在太美了。
他有身高优势,可以看她却不被她发现,便放心大胆地看了起来,简直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想要。
“哦,那你怎么不上去啊?”
沈皙其实隐隐约约察觉到他一直在看自己,但她没点破,这么问道。
盛司承听她问这个,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天晚上他从沈皙家里回去后,晚上躺在床上,还是忍不住回想沈皙送了江时寒一只表的事。
一开始,他只是单纯嫉妒而已,然而想着想着他就想起来一件事,当下犹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淋了下来,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子。
那件事就是,沈皙送江时寒表是为了和他两清,然后一刀两断,那么会不会有一天,她也要那样对待自己?
犹如兔死狐悲一样,盛司承突然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,哪天沈皙可能也会像厌恶江时寒一样厌烦自己,然后也送自己什么东西,并命令自己以后不许去找她。
想到那里,盛司承根本不嫉妒什么送表的事了,只想着自己最近得忍耐一下,不要再找她,以免惹了她厌烦,所以这段时间哪怕再想她,他都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。
但只要不是特别忙,他每天晚上都会开车过来,在她楼下看会儿她的窗户,想象着她在家里干着些什么,稍微缓解一下思念。
这些话他没有说,但沈皙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,从他想要前倾靠近自己却又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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