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    他眉头拧得紧紧的：“不喜欢吗？”
    “没，没有。”
    她回过神来，抬起头，一脸复杂地看着他：“你是从哪里买来的这盏灯？”
    “中央大街买的。”他说。他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宛如漆黑的夜空：“这盏灯很配你。”
    其实他想说的是——和这盏灯相似的那条裙子很配你，你穿上那条裙子时，简直美到了极点，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样。
    但那条裙子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而已，又不是真的，他怕自己这么说，会被当成神经病，只好换了个说法把意思表达出来，虽然这个说法有点怪。
    沈皙收回视线，低下头，看漂亮的琉璃灯：“这灯很漂亮。”她状似随意地问：“多少钱啊，一定很贵吧。”
    “不贵，就几十万而已。”
    他淡淡地说，语气漫不经心，实则正在仔细注视着她表情，不想忽视她任何一个细微情绪变动。
    他看到沈皙点了点头，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露出点点喜悦，似乎还有一点怀念，才放下心来。
    她眼里的那点怀念很奇怪，但不管怎么说，她这样子应该是接受了这盏灯，他便满意了。
    “那我收下了，多谢你了。”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，他瞬间征住了。
    印象里，她从未对自己笑过，这应该是第一次。
    他知道她很美，美到了极点，想必笑起来时会更美。
    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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