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发现车厢安静了下来,老王怔愣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当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这些,连忙一拍头说道:
“哎呦我这个不长眼的,光顾着胡说八道了,沈小姐您别介意啊。”
沈皙保持着尴尬但不失得体的笑容,摇了摇头,又听老王说道:
“当时盛总就是这么个情况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二十天一暴打……
“小小年纪,一个身体还没长全的漂亮小男孩,每天身上都带着伤,什么皮带抽啊,扇脸啊,甚至还被烟头烫过。”
“……”
烟头?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子。
她突然想起上辈子见过的,他手臂上那几个凹凸不平的圆形小伤疤。
那是他刚从火海中救起她,对她很好,两人关系并没恶化到那种地步的时候。
那时她毁了容,全身都是可怖的烧伤,半张脸也毁了,很是伤心,他就每天安慰她。
“你看,我这里也有疤。”
那个明媚的午后,他为了哄她,就卷起衬衫袖子,露出手臂上的小圆伤疤,这么说道。
他拉过她的手,放在上面,说这个地方从前很疼,疼得要命,但只要不去在意,就没什么。
她有点惊讶,在她印象中,盛司承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盛家家主,他的生活应当光鲜亮丽,随心所欲,身上怎么会有如此丑陋的疤。
她手指被他带着,轻轻戳那几个小圆疤,戳着玩的时候,她问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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