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她回想起了当年被盛司承支配的恐惧,为了不让恐惧重现,她决定恶人先告状。
嘴巴一扁,努力回想着不愉快的事,淡淡难过浮上心头,眼眶瞬间就湿了。
她双腿屈起,下巴搭在膝盖上,怀里抱着被子,微微低头看他。
那湿漉漉的大眼睛,就像纯洁而无助的小鹿一样,招人疼的要命。
盛司承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,一把捂住隐隐作痛的心脏,从地上站起来,把她怀中的被子拿出来,没好气说道:“哭什么,我骂你了么,你就哭?”
这一大早晨的,还没吃饭呢,就先疼一顿,他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。
沈皙见好就收,立刻把鳄鱼的眼泪擦干净,纠缠着手指低头道:“盛总对不起,我刚刚是不小心的!我先去洗漱了,你也回你的房间洗漱吧!”说完直接下床跑了。
盛司承看着她慌忙逃离的背影,右手捂住浴袍敞开的地方,目光微暗。
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热。
其实在她醒来之前,他就醒了好久了。
他朦朦胧胧醒来时,只感觉怀里抱着什么软乎乎香喷喷的东西,很是舒服,比抱枕还要舒服的多。
他皱了皱眉,下意识摸了摸,结果掌心之下的触感竟然……
他当场惊醒,心脏怦怦狂跳,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动着,冲刷着他的身体,最后汇聚到下腹。
晨间,本就是男人情动的时候,他现在竟然还——这如何忍受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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