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他双臂枕在后脑勺那里，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，问出了那个他整个晚上，都控制不住去想的问题：
    “你还喜欢莫屿森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她一下子恶心到了。
    她不喜欢了，八百年前就不喜欢了。
    而且“喜欢”这个词，莫屿森不配拥有。
    “不喜欢了。”她说。
    “那你今天为什么会去见他？”他脱口而出。
    沈皙惊讶，是真的很惊讶，以至于条件反射般的转过身来，面对着他那一侧，说：“我不是特意去见他的，我是和他在餐厅偶遇，然后……”
    想起当时的情景，一阵阴霾闪过心头，她停住了声音，没再说话。
    听她这么说，盛司承一下子开心起来了。
    他当然知道沈皙去那家餐厅是为了见周星语和文嘉，但莫屿森也出现在那里，他一直怀疑是不是巧合。
    会不会是他突然想见她，而她正好要等周星语和文嘉，就让他来找自己了？
    还好不是。
    一阵轻松过后，他也转过身来，两人就成了面对面的姿势。
    沈皙没有防备，一下子看到他那张俊脸，倏地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看她那仿佛呆住了的极其可爱的表情，他唇角微微上扬，眸子在黑夜中越发黝黑，深邃。
    “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他的？”
    他又问。
    他俩之间，有差不多三十公分的距离。
    不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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