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皙被这样的盛司承吓坏了。
    她预想到他会追根究底，毕竟做梦梦到人家创作的曲子这种事，实在太离奇了。
    她只是没想到，他的情绪会这么激烈。
    这一点都不像他。
    “我，我就是梦到我坐在钢琴前，钢琴上放着一本乐谱，然后打开开始学。”
    她把之前想好的措辞，小心翼翼地说出来。
    盛司承闭了闭眼，喉结轻滚，像是极力忍着什么一般。
    “梦里没有我？”
    沈皙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这话听着那么暧昧，还有点幼稚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的，她有点脸红。
    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于盛司承来说，有些多大的意义。
    她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只有我自己。”
    盛司承一下子露出失望的表情，但没有松开她的肩膀，依然定定看着她，仿佛要从她眼睛里找出她说谎的证据一样。
    沈皙心慌慌，一动不动任由他捏着，视线垂下，就是不肯看他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
    盛司承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，让她离开。
    他说完自己却没走，依然站在栏杆前，吹着夜风。
    沈皙回头的时候，突然发现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夜幕下，看着竟然有些孤寂。
    孤寂…？沈皙笑了笑，这个词，能用在盛司承身上吗？
    沈皙走后，盛司承看着星空下的万家灯火，面上不显，心里却一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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