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散落在大腿上的头发,声音又细又低。
看她这低眉顺眼的样子,盛司承觉得更热了,他又将领带松了几分,沉声问: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“唰——”
他把他那边的后车窗降了下来。
冰凉的夜风灌进来,盛司承清醒了几分,不过嗓子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他微微偏头,黑沉沉的眸子在夜色里看着格外有威慑力,像是潜伏在暗中蛰伏待发的猛兽一样。
沈皙发现,她不敢和他对视。
这让他气得笑了出来。
他就不懂,他也没这么着,她这么怕他干嘛?
而他明知道这个小姑娘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,还贱兮兮地主动送她回家。
自己这究竟是,怎么了?
突然感觉喉咙紧的受不了了,摸了摸滚烫的喉结,干脆将领带摘下来,扔在一旁。
领口微微松散,头发也不似平常那么整齐了,这让一向清冷英俊的他,多了几分坏坏的雅痞味。
头有些晕,他碰了碰眼皮子,闭上眼睛问:“下部戏想拍什么,我给你找资源。”
语气寻常的,仿佛只是问沈皙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