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揭穿这一切。但是他毕竟冷情冷心惯了,无论如何,容雅不能死,他与那祁晏止又什么区别?
虽然是这样,他还是无法忍受少年对他人的爱慕。
“这些暂且不谈。祁晏诀是你师尊,师徒相恋有违人伦,你怎堵得住悠悠众口?”
这像是戳到朝辞的死穴了,他一下子瘫下了身子:“唉……前辈说得对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早点放弃,何必吊死在祁晏止这棵树上?”苍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…………
虽然是这样说,但是让朝辞放弃,他也做不到。
他是个一根筋的人,认准了一个人,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于是他纠结了几天,便把这些纠结甩到了脑后。才是琢磨起怎么才能让师尊也喜欢上自己。
这件事唯一的知情人便是苍迟,于是他也只能找苍迟说,时不时问下苍迟,他该怎么追人。把苍迟又气又堵得慌。
苍迟自然是不可能给朝辞什么建设性的意见,朝辞自己也愁得不行。他师尊什么都不缺,没什么能献殷勤的地方,思来想去,好像只有多刷脸比较有用。
而祁晏止也发现,朝辞最近出现得更加频繁。这小子好像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似的。
但是祁晏止却并不想与他相处太久,他恨不得在朝辞元婴之前都不要跟他见面。
少看一眼,便少一分动摇。
于是他便斥责朝辞,让他把
心思放在修行上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