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同。
    如果只有一两封信，她都要以为是不是自己之前写了，但是忘记了。可是这里数十封信，她不可能都不记得。
    而那些信上的内容，与她“通信”的人，更是可笑。当初为了表诚意，楼宸告诉她了一些他在朝的眼线和部署，她知道的不多，但是几乎有一半都出现在了这些信上。那么信上其他的人，也就不用猜了。
    是有人在借她的来清除楼宸的党羽。
    至于这个人是谁，还用想么？——除了楼越，还能有谁？
    楼越与楼宸暗斗这么久，朝楼宸的党羽想必至少已经暴露了大半。但是楼越光知道是谁未必有用，他抓不到这些人的尾巴，抓不到能真正将他们治罪的证据。
    但现在，她却成了楼越最好的刀。在她惩治她的时候捎带上这些人，那么几乎就等于如山的铁证。
    就像她害朝辞一样，明明疑点重重，但只要上位者不深究，那么朝辞被惩便是理所当然的。
    朝华抬头看向那无情的帝王。
    原来这么久以来，她都在与虎谋皮。
    她以为自己知道那些先，便能利用楼越，便能与他耍段。可如今才知道，这些利用和段，在楼越面前是多么可笑。楼越从来都不蠢，他是夺嫡之战的最后胜利者，上一世，楼宸也未能在他上周旋多久。他在位仅有二十多年，却统一了九州。
    这样的人，她竟然还在他面前自作聪明了这么久。
    “笑够了么？”楼越开口问她。
    他声音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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