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一直维持着那个动作或许并非只因为那笼子的空间所限。他只穿着一身单薄的丝绸单衣,单衣上甚至还有些许血迹,又细又长,在背部极为密集,但是在四肢上也有不少。
像是鞭痕,有些地方也许是因为过大的力道直接导致衣物破损,露出那白皙的皮肤还有红肿的伤口。
那人曲着膝,长长地乌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和腰间,随着他那修长却又透着几分脆弱的身躯一起颤抖。
疼痛,或许这才是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的真正原因。
宫殿那朱红大门被推开。
高大的玄袍男人跨进殿门。
他慢慢走近那个金笼,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,像是在哄着稚童一样:“阿辞,今天想去哪儿?”
青年勉强停住了颤抖。
他将埋于膝间的脸抬起,那是一张极其漂亮出尘的面容,但眼眸却有些空洞。
可当他将眼睛看向陆衍时,这空洞又化为了极深的恨意。
“滚……”他说得极为狠厉,但所剩无几的气力让他连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陆衍轻笑着打开了金笼,无视朝辞那微弱的抵抗,将朝辞抱了出来。
“阿辞若是不选,我就替你选了?”陆衍极喜欢用这样的语气,明明尾调上扬,带着疑问,但任谁都能听出其的不容拒绝。
他像是真的在认真思索,片刻后,他说:“那我们就去东阁好不好?”
他在提到东阁时,朝辞身体下意识一颤,那是恐惧入骨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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